就敬我。”
陈志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一人得病,全家感恩。科威特整个上层圈子,彻底公认:华夏王建新,是这片沙漠唯一的神医,世间无解之病,唯有他能医治。那些被王建新治好的病人,回到家里,在饭桌上、在聚会时、在社交媒体上——虽然1973年没有社交媒体,但他们口口相传——把王建新的名字传遍了整个科威特上层。
“你知道吗?那个中国医生,扎几针就能治好冠心病。”
“不止呢,痛风石都能消掉,神了。”
“我叔叔的肝硬化,欧美医生都说只能等死,他开了几副药,现在肝功能正常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,还能有假?”
消息传到了王室。亲王们坐不住了,纷纷托人联系王建新,希望他能给王室成员看病。王建新来者不拒,一视同仁。亲王来了,一样排队,一样把脉,一样施针。不卑不亢,不谄不媚。
亲王们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。他们在国内,谁见了不是毕恭毕敬?这个中国医生,倒好,连杯茶都不给倒,让他们坐在走廊里等。但等他们看完病,等他们感受到身体的明显好转,那点不习惯就烟消云散了。
“王医生,您什么时候有空?我请您吃饭。”一个亲王看完病,握着王建新的手,热情地邀请。
“殿下,我每天晚上都要看病,没时间吃饭。”王建新笑着说,“您要是真想请,就请我的队员们吃吧。他们跟我出来,辛苦了。”
亲王连连点头:“一定,一定。”
第二天,这位亲王就派人送来了一卡车海鲜、水果、牛羊肉,把别墅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。队员们高兴坏了,小周拍着手说“王主任万岁”,老李笑着骂她“没出息”。
所有人对王建新毕恭毕敬,小心翼翼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出门有警车开道——法赫德安排的,说是“为了王医生的安全”。食宿是全国最高标准,原本别墅的待遇已经够高了,现在又升了一级。冰箱里永远塞满了进口食材,水果是当天从黎巴嫩空运来的,海鲜是当天从波斯湾打捞上来的。
曾经平淡的接待待遇,一夜之间,变成国家元首级别礼遇。
王建新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同。他还是每天早上去医院,下午回来,晚上在别墅看病。生活节奏没变,变的是门口停的车,和车上下来的人。
深夜,送走最后一个病人,王建新回到房间,进了空间。
大毛它们五个围上来,摇着尾巴。五毛最欢实,扑上来就往他身上爬。王建新拍了拍五毛的脑袋,从冰库里拿出冻肉,切成大块,扔给它们。
他走到河边,盘腿坐下。灵力在体内流转,丹田里的灵力池平静如镜。今晚消耗了不少灵气,得补回来。他闭上眼睛,开始修炼。灵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,又一个大周天。空间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,填补着今晚的消耗。
小狐狸从沙发上跳下来,跑到他身边,钻进他怀里。它眯着眼睛,呼吸跟着王建新的节奏,一呼一吸,像是在修炼。
修炼了不知多长时间,王建新睁开眼睛。他站起来,看了看空间的牛羊,出了空间。
躺在床上,他告诉自己,慢慢来。一个国防大臣,一个石油部副部长,一个首富,几个亲王。科威特的上层圈子,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他撬开。那些石油、那些资源、那些国家急需的战略物资,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向东方。
窗外的沙漠,在月光下像一片银色的海洋。远处的钻井架还在工作,日夜不停地喷涌着黑色的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