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以后还得了?”
另一个同志跟着附和:“对,必须查。他王建新凭什么私自收受外国捐赠?就算是给国家的,也得经过组织批准吧?他先斩后奏,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?”
一派极力赞扬:国家缺油度日艰难,工业濒临困境,王建新为国解困,利国利民,大功一件,应当嘉奖。
一个年轻些的干部站起来说:“同志们,现在是什么时候?工厂停工,汽车趴窝,国防战备拉不动的部队排着队等油!王建新同志在国外,冒着风险,为国家争取了战略物资,这是大功,不是过错!”
“对!”另一个同志也站起来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国家都快揭不开锅了,还讲什么规矩?”
双方争执不休,谁也无法说服对方。会议室里吵成了一锅粥,有人拍桌子,有人摔茶杯,有人气得拂袖而去。
最终最高层拍板定论。一位老首长坐在椅子上,手里夹着一根烟,烟雾缭绕中,他缓缓开口:“事情特殊,国家利益至上。暂时不作评判,保留全部意见。等王建新两年任期结束归国,再统一定论核查。”
他顿了顿,吐出一口烟:“不奖不罚,不追究,不限制。默许他继续行事,静观后续变化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没人再说话。这个决定,既给了批评派面子,又给了支持派里子。最重要的是,油已经进了港,已经进了炼油厂,已经变成了推动工业运转的动力。谁还能把它倒回去?
远在科威特的王建新,得知国内态度,心中安定。
那天晚上,他一个人坐在别墅的天台上,看着满天的星星。沙漠的夜空比北京的干净,银河横亘在天际,像一条发光的河流。他点了一根烟,吸了一口,吐出来。
他知道,只要物资源源不断,只要国家越来越好,所有规矩,都会为家国让路。这不是他狂妄,是他看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——规矩是人定的,也是人改的。当你的贡献大到一定程度,规矩就会为你让路。
他掐灭烟,站起来,回到房间,进了空间。
大毛它们五个围上来,摇着尾巴。五毛最欢实,扑上来就往他身上爬。王建新拍了拍五毛的脑袋,走到河边,盘腿坐下。灵力在体内流转,丹田里的灵力池平静如镜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修炼。
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,他的世界安安静静。一万吨原油已经启航,后面还会有更多。他不急,慢慢来。
国家在等,他在做。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