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盯着，我们很难插手。”
沈清辞侧过头，眸色晦暗。
“我已经想到一个合适的人，只需要悄悄给她，递一点信息，让她去动手。事情闹出来，也查不到我们父子头上。”
沈成哲迟疑了一瞬：“可靠吗？万一她把我们供出来……”
“所以分寸一定要拿捏死。”
沈清辞眼珠子一转，眼底满是算计。
“我们只提供线索，不参与操作，不留任何证据。只要项目炸了，沈枝意扛不住压力，到时候局面，自然就有转机。”
沈成哲慢慢消化着这番话，脸上的愤懑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丝隐隐的期待。
“好，就按您说的来。”
沈清辞盯着儿子，语气冷了几分。
“记住，沉住气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沈成哲忽然想到了什么，立马坐直了身子，看向父亲，小声提醒道。
“爸，兰语柔不是刚被人保释出来吗？她被苏念抢走了男人，夺走了股东，她心里恨透了苏念，我们能不能利用她，去对付姑姑和苏念？”
沈清辞走到沙发边，缓缓坐下，靠在沙发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，思索片刻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兰语柔这个人，就是一个蠢货，不过……她疯疯癫癫的，做事不计后果，是一把双刃剑。”
沈成哲心头一动：“那……”
“但是疯有疯的用处。”沈清辞抬眼看向儿子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谢望是兰语柔的心结，你只要告诉她，除掉苏念，谢望就会回心转意，她肯定会行动的！”
沈成哲呼吸一滞，双手松了又紧，紧了又松。
“爸，您的意思是……让她动手除掉苏念？”
“对。”沈清辞淡淡颔首，眼底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兰语柔本来就恨苏念，你只要刺激她，兰语柔肯定会发疯的，只要她杀了苏念，我们就能除去心头大患！就算事情败露，所有罪责，全是兰语柔一个人的，跟我们父子扯不上半点关系。”
“她不过你记住，凡事点到为止，不要留下任何文字，录音证据，万一出事了，千万别把我们卷进去。”
沈成哲攥紧拳头，眼里燃起亮光。
“爸！我明白了，我这就找机会联系她。”
“小心一点。”沈清辞轻声叮嘱。
“别被人盯上，更不能暴露我们的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