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一旦彻底易主,我们全家真的就完了。只要你肯收手,我愿意登报道歉,愿意给你补偿,要我做什么都行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眼眶都红了,一副追悔莫及的模样。
就在众人以为兰父真心悔过的时候,身后的兰语柔立刻接上,唱起了红脸。
她往前一站,陡然拔高声音道。
“苏念!我爸都低三下四求你了!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!你非要把我们逼到绝路吗?真要是兰家垮了,别人也会说你心狠手辣,仗着有钱欺负人!”
父女俩一唱一和,配合得滴水不漏。
兰父继续苦着脸哀求道。
“苏小姐,语柔不会说话,你别跟她计较。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,求你可怜可怜我们,不要赶尽杀绝,就按我姐姐刚才说的,你拿一笔丰厚补偿,把经营权还给我们兰家好不好?”
他把姿态放得极低,可话语间,依旧用沈老夫人的话,逼迫苏念放弃公司的控制权。
苏念心里冷笑一声,这哪里是单纯认错求饶?
父女俩,配合着唱双簧,想逼自己心软让步。
沈寒洲再也看不下去了,眸色一冷,悄悄往前半步,无声地护在了苏念身侧。
苏念打量着眼前的父女二人,清楚两人是卑鄙无耻的小人。
如果今天她心软松口,兰家不但不会感恩,转头就会觉得,是自己屈服于沈家的势力。
沈老夫人见时机成熟了,该轮到她这个长辈登台,给苏念最后一重压力。
沈老夫人缓步上前,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。
“念念,你看……你兰爷爷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,你得饶人处且饶人。你年轻有为,又有资本撑腰,可秦兰不一样,这家公司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。”
她顿了顿,巧妙地把亲情牌打了出来。
“说起来,我们两家也算是亲戚,今天这事要是闹到外面,外人不知道前因后果,只会说我们沈家纵容一个外人,把亲戚往死里逼。你也不想寒了亲戚的心,让沈家和你都落个刻薄的名声,对不对?”
沈老夫人这话听似规劝,实则句句施压。
她试图用亲情做枷锁,想要绑住苏念。
兰父跟闺女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窃喜。
沈老爷子坐在椅子上,眉头锁得更紧,他看出妻子在刻意帮娘家,却没有开口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