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你。”
能治住谢峰的只有谢珊珊,人所共知。
况且谢珊珊刚回京,风头正盛。
“等祭完祖宗,找我爹问清楚再说。”诏狱是由帝王直接掌管,说明二叔的妾犯事不小。
一时到了宗祠前,陆知微立于西阶下第一位。
东阶原本是男子所在,如今却多了谢珊珊一个,她与谢峰为首,只是错后半步,后面才是谢二叔、谢三叔并老族长等人。
谢峰神色郁郁地开口道:“老大哥,今年由珊珊主祭。”
老族长闻之愕然,“嘉国公主祭?”
虽说谢珊珊确有主祭之资,但亲父谢峰尚在,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谢珊珊。
谢珊珊笑嘻嘻地道:“陛下额外开恩,允我如此。”
老族长忙朝皇宫方向拱了拱手,道:“皇恩浩荡。既然如此,那便由嘉国公主祭,宁国公与我陪祭,其余族中子弟照旧。”
说罢,列队进入宗祠的龛堂。
按照旧例,各项祭祀器物早已陈设完毕,香烛高燃,供品齐整。
青衣乐起,钟磬轻响。
谢珊珊主祭,谢峰与老族长陪祭,谢二叔、谢三叔与老族长之弟谢岩等人照旧献爵,因谢瑜谢珩不在,则由老族长嫡长子谢璟与谢二叔、谢三叔嫡长子献帛捧香,其余兄弟展拜垫、守焚池,各司其职,一点儿不乱。
龛堂外观望者无不钦佩感叹。
谢氏一族传承至今,几时有女眷踏进龛堂?且还是主祭。
最重要的是,等她百年之后,遗像也会被请入宗祠,享受万世香火。
祭祖礼毕,退出龛堂,转入正堂。
谢峰已娶妻陆知微,今年的供放便由她和谢珊珊、老族长夫人共做,其余谢氏之妇只负责传菜,一如去年。
等到传完菜后,虽然依旧是男东女西,按照辈分列队,但谢珊珊却站在玉字辈的首位。
去年是谢瑜。
上供礼毕,仪门外的下人尽散,族中子弟眷属前往正院正房前大厅,但能坐进大厅中的寥寥无几,多数都站在院中。
谢二叔迫不及待地向谢珊珊开口:“珊珊,你可得帮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