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再随意告假,如今又想得到谢珊珊的谅解,自然处处逢迎。
谢珊珊就对天佑帝道:“陛下可听见了?微臣现在是众望所归。”
人脉之重要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谢珊珊顿时觉得心胸大畅,一定是自己的个人魅力征服了他们。
不光这几位,镇北伯王聿麒也支持自己。
王聿麒进京后很快了解到谢珊珊的丰功伟绩,不仅没有敬而远之,反而更生仰慕之心,恨不能取裴矩而代之。
那个弱书生可配不上嘉国公!
可惜两家来往不多,王聿麒还没来得及借宁国公府贺添丁之喜的机会踏进宁国公府,谢珊珊就已经离开了京师。
此时面临父女之争,王聿麒也踏出队列,拱手道:“家族之中本就是以功勋爵位论先后,而不是长幼有序,宁国公当明其理才是,何必与嘉国公相争?”
没人比谢峰更了解其中的门道。
宁国公府并非长房,哪一年的祭祀不是以宁国公为主?而非族长一脉。
王聿麒这一出声,如同点燃火药引线。
殿内余下的文武百官原本还在观望,此刻纷纷应声附和。
“臣亦以为嘉国公当为主祭!”
“一门两国公,嘉国公立下不世奇功,主祭宗祠,合情合理!”
“长幼有序固然重要,可宗庙祭祀首重功勋荣耀,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,本就该让有功之人上前!”
“嘉国公功高盖世,当单开一页族谱。”
“宁国公,有女如斯实乃快慰平生,退让一步又如何?毕竟是整个谢家的荣耀,追根究底,没让外人占便宜。”
一时间,大殿之内,此起彼伏的附和之声不绝于耳。
先前站在谢峰身边想着父为子纲才是正理的不少官员也纷纷改了口,生怕得罪了谢珊珊,被她报复。
谢峰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万万没有料到满朝文武竟然全都站在谢珊珊那边。
真是岂有此理!
一定是自己最近过于温厚祥和,让他们忘记了自己的手段。
谢峰攥紧拳头,看向天佑帝。
“陛下。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陛下认为微臣是该让还是不该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