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未曾变过，靴底踏过温热黏腻的血泊，踩碎了不知是谁的半截断戟，溅起的血珠沾在她破烂长袍的下摆上，甚至不知何时，她衣袍的下半截已经被鲜血染成暗色。
“啊——！”
上方某扇紧闭的窗缝里，忽然响起一声尖叫，那声音尖利刺耳。
紧接着是孩童崩溃的哭喊：“爸爸妈妈!坏人！坏人——唔！”
后面的声音被谁捂住了，只剩下一阵沉闷的呜咽和慌乱的脚步声，像是大人抱着孩子缩到了房间最深的角落。
叶凌月听到了，她顿了顿，但她丝毫没有停顿。
她并不是冲动的人，早在她踏入凤族宣战的那一刻，她就知道自己会做什么，这个结果会带来什么，踏上这条路之后又会遇见什么。
所有的推演在来之前就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千百遍，包括此刻。
可怜吗？
或许吧。
但前世的蓝星平民不可怜吗？
莉薇娜不可怜吗？
她的小号不可怜吗？
凤族为了蓝星的气运派了莉薇娜过去，莉薇娜没用了又加码了艾妮。
那些被抽走的气运，被榨干的平民，被当作工具用完就扔的一条条人命。
凤族算计的时候没想过蓝星的普通人怎么办，享受的时候也爽了，那计划失败被清算时，又哭什么呢？
她能做的，就是整整齐齐把他们全送下去。
哪怕前世那些痛苦多半是小号的记忆，甚至有艺术加工的前提，但她确实学会了一个道理。
斩草不除根，春风吹又生。
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她可不希望未来某一天，被某个侥幸活下来的凤凰小鬼击败，成为别人崛起的踏脚石。所以今天只能——请凤凰族除了莉薇娜，全族赴死了。
这个念头在脑中转过一圈后，叶凌月只感觉大脑前所未有地通透。
她恨不得给之前突然被善良人格顶号的自己两巴掌。
难怪前世牢己疯狂给她叠bUff，原来不叠那么多bUff，她的道德感就降不下去啊。
叶凌月：我反思自己，道德感有待降低。
第679章 凤凰殇8-->>(第2/3页)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