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了岗,不干秘书了。”
彩云听完,把庆凤拉到门外,低声问她:“你跟刚子,感情到底怎么样?”
庆凤低下头,沉默了一会儿:“好。他特别爱我,我也爱他。”
“你爱他什么?”
“说不清楚……就是跟他在一起心里踏实,见不到就想。”
彩云看了她一眼,没再往下问:“那就一起跟我回去。”
庆凤眼圈又红了:“我们混成这样,没脸回去。我妈也不会认我们的。”
“你妈不认我认,她的工作我来做。”
“我爸我妈……都好吗?”
“都惦记着你呢。你想他们了?”
庆凤的嘴唇抖了一下:“想。”
“那就跟我走。这屋子四面透风,孩子手冻得通红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遭这个罪。”彩云的语气不容商量,“下午就动身。”
庆凤没再反驳,点了点头。
回屋后,彩云把话跟刚子说了一遍。刚子挣扎着想坐起来:“行,听外婆的。在这里也确实撑不下去了。”
“回去之后,别人问起来,就说几个小流氓欺负庆凤,你为了保护她挨了两刀。”
刚子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点头:“外婆,您真是……我什么都不说了。”
“我把庆凤交给你了。”彩云看着他,“你要对得起她。”
“外婆您放心,我会好好待她,不让她受委屈。”
庆凤在旁边“嗤”地笑了一声:“你这不是挺会说的吗?别光耍嘴皮子,往后看行动。”
彩云把媛媛往怀里拢了拢,拍了拍孩子的后背,抬头看了看那间低矮的牛屋:“行了,赶紧做饭。吃了好赶路。”
午饭后,彩云和他们一起来到南京西站,买好了火车票,又跑到农贸市场买了五斤绿色大米。
到达唐岭后,彩云领着刚子来到镇卫生院,拆完线后,又在镇上找了一辆板车,把刚子拉回家。
刚子父母见了,立即就慌了,围着刚子问:“儿子,你怎么了?”
当听到彩云的解释后,刚子父亲拍了拍他:“好小子,原来是为了保护庆凤受伤的,有种!不愧是我的儿子!”
刚子的母亲紧紧地握住彩云的手,道:“老婶,谢谢您认了这门亲,还把他们找回来了。”
特别是见到了媛媛,两人老人乐得脸上都开了花。彩云把庆凤拉过来:“我怎么跟你说的?应该怎么喊?”
庆凤羞羞答答地喊了声“爸”“妈”,两人连忙答应道:“哎!”
刚子母亲还是有点担心:“老婶,刚子和庆凤的事,还要请您多费心,做做玉兰和有运的工作。”
彩云道:“这个你放心,交给我了。就一条,善待庆凤,别让她受委屈。”
“不会的,我们能有这么漂亮善良的儿媳妇,一定会当作心肝宝贝一样捧着她。”
“这样就好,他们回来住哪?”
“我和刚子爸搬出来,让他们住西厢房。”
“这样不合适吧?”
“现在只能这样,等天暖和了,我们在东厢房北面给他们盖一间房子,到时候再搬过去。”
“这样也行,你们安排吧。”接着,又对庆凤说:“你先住下,明天我把你妈和你爸都喊到我那里。刚子刚拆线,让他休息两天,你带着孩子去我那里。”
庆凤道:“行,我听外婆的。”
彩云回到家,正好玉兰也在这里。她对玉兰说:“我让庆凤明天过来,孩子已经一周岁了,你就认了吧?”
“不可能!我说了,除非她和刚子断绝关系,否则我不会认她的。”
“好了,不说这个。我从南京买了几斤好大米,让你们尝尝。”
晚上,彩云做了几个菜,还做了一个红烧甲鱼,这是玉强上午刚从西冲水沟抓到的。
彩云用自产的大米和从南京买回来的大米,分别做了两锅米饭。她给每人都盛了两碗,盛得多的那碗是自产的大米饭。
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后,彩云说:“你们仔细品尝一下,这两碗米饭有什么区别?”
过了一会,她问有翠:“你觉得这两碗米饭哪个好吃?”
有翠道:“我觉得差不多,好像没什么区别。”
她又问大家:“你们觉得有什么区别?”
“没区别。”大家都这么说。
彩云也觉得没区别,这让她再次兴奋起来,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。
有翠感到奇怪,她问婆婆:“妈,您琢磨这个干什么?”
彩云道:“这种大米每斤卖到两块多,而普通大米才几毛钱一斤,你们对此有何感想?”
有翠道:“这不可能。您要说每斤一块左右我信,因为这种大米确实好吃,而且产量也低,价格高些很正常。但两块多绝不可能,您肯定让人给骗了。”
彩云没把有翠的话放在心里,她问玉强:“你知道我从南京买回来的大米叫什么大米吗?”
玉强道:“不就是普通的大米吗?”
“这叫绿色大米,实际上跟我试验田种的大米是一回事,就是不用化肥和农药。所以,我想扩大种植面积。”
玉强不解地问:“绿色大米?”
“市场上把这种不用农药和化肥种出来的水稻叫绿色水稻,加工出来的大米叫绿色大米。”
“普通水稻那么便宜,粮站都不收,这种水稻价格这么高,他们更不会收了,到时候卖给谁呀?”
“我们种植绿色水稻不用卖给粮站,可以通过大米经销商直接上市销售。”
玉强不明白,母亲前不久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要把甲鱼养殖做大做强,怎么突然要种植绿色水稻了?
“我上次跟您说的扩大甲鱼养殖规模的计划,您当时不是表示同意吗?怎么这么快就变了?”
“没有变,我想在稻田里套养甲鱼,两件事一起做,可以提高土地的使用效率。”
玉强听了,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,半天没反应。有翠跑过去,把手放在婆婆的额头上,彩云用力将其推开:“你干什么?”
有翠看着玉强说:“妈不发烧啊?”
彩云不解地问:“谁说我发烧了?”
“您这几天都去哪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有翠看了一眼玉兰道:“玉兰,你说妈是不是中了邪了?”
彩云把筷子朝桌子上一拍:“你才中了邪呢!”
“没中邪,也不发烧,怎么老说胡话?”
气得彩云指着有翠道:“谁说胡话?告诉你,我清醒得很!”
树杰见母亲和奶奶争执不下,连忙打圆场:“好了,都别争了。等开学后,我问问我们老师,稻田养甲鱼是否可行?”
有翠道:“问什么问?你们老师是教书的,种田的事他懂吗?你奶奶搞试验也不是一年了,亩产低不说,病虫害的问题根本解决不了。说田鸡吃虫子,让我们去抓,结果也没彻底解决问题。现在,不但要扩大,还要在里面养甲鱼,简直
第一百零六章 1992年2月(上)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