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忙脚乱地拉紧睡袍的领口，手指在颤抖。
“您——您——什么时候——怎么进来的——！”
“刚才，走进来的。”
“您——您没有敲门——！”
“敲了，你没听见。”
“我——我——！”
“你在照镜子，太专注了，所以没听到。”
卡尔嘉的脸更红了。
“您——您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看到了你在用魔法保养皮肤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东野诚想了想。
“你的锁骨很好看，不愧是圣王国的至宝。”
卡尔嘉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她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仰着头看着他。
她比他矮了很多，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那双蓝色的眼睛中，有羞耻，有愤怒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像是终于见到等了很久的人时的复杂情绪。
“东野诚，您回来了，也不提前说一声？”
“提前说了，就不是惊喜了。”
卡尔嘉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，那被称作圣王国的至宝的微笑确实迷人。
但更多的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丝无奈和释然的笑。
“您这个人，真的很讨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——欢迎回来。”
东野诚看着她，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。
“卡尔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皮肤保养魔法，效果不错，有时间教我一下吧，挺有趣的。”
卡尔嘉愣了一下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很多，你看起来是不是比上次年轻了？”
卡尔嘉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东野诚从窗台上直起身。
“换衣服，陪我走走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就现在。”
卡尔嘉低下头，看了看自己的睡袍。
“您……您转过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要换衣服。”
“没事，让我看看。”
“上次我投怀送抱，您不是拒绝了吗？”
“我只是拒绝留下子嗣而已。”
东野诚无所谓的看着她，然后转过身。
卡尔嘉手忙脚乱地换上衣服，一件简洁的白色长裙，金色的长发被盘在脑后，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住。
她走到镜子前，看了看自己的样子，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