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意不甘心。
她看向楼上,声音故意放大。
“舒晚!我知道你醒着!”
“昨晚的事我可以解释!”
二楼卧室里。
舒晚就是在这阵争吵声中醒来的。
她睁开眼。
头还有些沉。
身上也酸得厉害。
窗帘挡着光,房间里暗得像傍晚。
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,记忆慢慢回笼。
家宴。
红酒。
药。
商烬之的怀抱。
还有后来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舒晚闭了闭眼。
指尖下意识攥紧被角。
她不是完全没有意识。
至少中间,她清醒过来了。
也清楚知道自己没有推开他,而是使劲的包住他,不让他退却。
这个认知让舒晚胸口发闷。
舒晚撑着手臂坐起来。
肩膀一动,疼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被子从身上滑下去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整个人僵住。
锁骨。
肩侧。
手腕。
甚至连脖颈往下,都有遮不住的痕迹。
舒晚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抬手捂住脸。
“商烬之……你属狗的吗……”
她声音很轻。
原本她想看看林知意看到她好端端站在面前时,会是什么表情。
可洗完澡后,舒晚站在镜子前,改变了主意。
镜子里的人穿着高领衣服。
可那几处痕迹太深。
尤其脖颈侧边那一块。
遮不住。
也骗不了人。
舒晚抬手,指腹轻轻碰了一下。
昨夜模糊的画面又浮上来。
她闭了闭眼。
再睁眼时,眼底已经恢复清明。
楼下。
林知意还站在门口。
听见门口的吵闹,她脸上的血色一寸寸退干净。
她身体不舒服。
不方便见人。
林知意攥紧手包,差点控制不住表情。
“舒晚真这么说?”
女佣低头。
“是。”
林知意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勉强。
“那我更该进去看看她了。她不舒服,我怎么能放心?”
阿森直接挡住她。
“林小姐,舒小姐说不见。”
林知意看向阿森,声音发抖。
“你们是不是都忘了,我在商家是什么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