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弟弟在上学,继兄在卫戍区服役,继姐做过空姐,后来嫁给了一位外交部司长。”
乔俏说。“有过什么不良记录?”陆景深问。“没有。信用记录正常,没有涉及过任何纠纷或诉讼,社会评价非常正面。”乔俏答。
陆景深放下材料,靠在椅背上,看着乔俏。“那她这个人,跟她聊过之后,你觉得怎么样?”
乔俏想了想。“礼貌,周到,说话做事很谨慎,不会多问一句不该问的话。是个知道分寸的人。”她犹豫了几秒又补充道,“不过日久见人心,还是需要时间来检验的。”
陆景深他翻开材料里夹着的一张照片,是她近期的证件照,蓝色背景,头发盘在脑后,露出清晰的五官,很漂亮,但与他家人毫无任何相似之处。
他看了一会儿,把照片放回文件夹里。
他又想起那天在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人,轮廓、眉眼、那种让人觉得眼熟又说不上来哪里像的感觉。
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,像是隔着一层薄雾,能看到影子,但看不真切。“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人,继续留意,问问编辑部,那个女人来公司做什么,找准时机向她取一份血液样本,我要做亲子鉴定,注意保密。”
“好的。”乔俏说,“文殊柔那边,周末的安排已经确认了。她回复说可以过来。”
“那就按原定计划走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乔俏说,“她问到去疗养院的时候,需不需要做什么准备,可能需要提前了解一下夫人的情况,问得比较仔细。”
陆景深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。“正常。她做事谨慎,不是坏事。”
他停了一会儿,“你跟她联系的时候,注意分寸,别让她觉得被监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,空调的低鸣声显得尤为突出,弥漫在整个房间的地面和墙壁上,让寂静显得更静了一些。“你打车回去,走公司报销。”陆景深说。
乔俏站在原地,看了他一眼。“我打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乔俏没有再多停留,转身走出了办公室,拉上门,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。
陆景深坐在办公桌后面,翻开那沓材料,又从头看了一遍。
他看完最后一页,合上文件夹,放在桌角,关了灯,拿起外套,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