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风险很大。”
女医士、稳婆急的团团转:“这,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郡主若是不能生的话?小世子还怎么出来?”
“这,这还隔着一层肚皮啊!”
甄大夫已经打开医药箱,从里面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又拿出烈酒一浇:“只得刨出来!”
“啊?!!!”女医士、稳婆惊叫起来,打着结巴,“刨,刨出来……”
“老天爷,这,这真是造孽啊!”
“肚子上划一道口子,把孩子刨出来?”
想想就觉得疼啊,稳婆打了一个激灵,心底生出一层悲凉:“临死,连个全尸都没有?”
“你们两个快来帮忙,把郡主的衣服脱下,按住她的胳膊、腿,别让她动,划伤小世子可就不好了。”
女医士、稳婆打了一个激灵,这话光是听着都觉得好疼,不免有些怜惜:“我听说有些药服用了,可以短暂失去知觉。
甄大夫是从太医院出来的,想必应该有吧?”
甄大夫冷眼相看:“麻沸散?若是给郡主用了,她失去知觉,待会还怎么喊?”
“别忘了,外面的人可还听着呢!哪个妇人生子不是疼得死去活来?若是一声不吭,才让人起疑!”
女医士听得头皮发麻:“你,你,你要生刨?!!!”
稳婆的心骤然疼了一下:“造孽啊!真是造孽啊!连死都不能给个痛快?
这,这可是虐杀,太残忍了。
老……老婆子我不干了!”
女医士也打起了退堂鼓,趁郡主生产,谋害朝廷贵女,本来就是顶着杀头的风险。
可这虐杀,她们实在是于心不忍啊!
违反天道,可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!
“我,我也不干了!”稳婆也打起了退堂鼓。
甄大夫用手术刀将两人拦下:“想走?没门!
从你们接了郡马的银子,就与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,现在才想着撇清关系,晚了!
你们以为现在出去,郡马会让你们活着离开景安王府吗?
还是好好按住郡主,刨腹取子,速战速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