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身与郡主的分开!”
云疏月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去拉房嬷嬷的手,差一点,眼瞅着就要成功了,却被郡马无情地给甩开了。
“郡主就交给我们了!押走!”
“是!”
事发突然,横生变故,一众丫鬟哆哆嗦嗦,不知如何是好?
看着房嬷嬷就这么被押走了,茫然无措。
“让开!”郡马抱起郡主就走,“甄大夫,快救人!”
郡马爹娘也左右护着小跑过去,甄大夫背着医药箱紧追其后。
落入外人眼中,郡马真是爱惨了郡主,危难时刻显身手。
要说女子临盆生产,那身上流的都是污秽之物,特别不吉利!
血顺着郡主的裙子流下来,暗红色的,大团大团的,湿湿黏黏。
就是郡马的下半身也沾染了大片,看着格外醒目。
可郡马毫不在意!
只是抱着郡主一路冲!
丫鬟们看郡马嘴唇发紫,心想肯定是急火攻心给闹的。
郡马爷真是情深义重!
就盼着郡主能平安生下小世子,到时候护主不利的罪过也能从轻发落。
郡马抱着云疏月回了郡主的住所,女医士、稳婆早已经侯在了门口,匆忙行了一礼后,赶紧把门打开。
云疏月一路颠簸,脸色愈加难看,跟死人脸也没啥区别,她捂着自己的肚子:“孩子,我的孩子,快看看我儿怎么样了?”
现在的她满脸都是冷汗,疼的她咬紧牙关还打着哆嗦。
头发被汗水浸湿,黏在脸颊上,脖子上……
看得出来,她是在剧痛下,强撑着……
女医士、稳婆护着郡马往里走,对着云疏月说:“这个时候,郡主就别说话了,省下气力待会好好用劲儿。咱们都在,您别怕……”
把郡主平放到床上后,郡主眼皮都要抬不起来了,在强打起精神与迷糊之间,反复横跳,就听到甄大夫又问了一次:“郡马爷,郡主失血过多,情况危急,是该做抉择的时候了……
您是保大?还是保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