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新面孔,一边笑骂他:你个小财迷,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?
一边继续给他往外掏银子。
银子垒得越高,宋彦洲笑得越开心。
雯婧看着看着,就萌生出了逗他的想法:“哎呀,不是娘亲不想给你,是这账不是这么算的。
小洲洲想要自己的劳动所得,一点都没毛病!
但是……”
雯婧细数起来:“但是,奶粉、尿介子、婴儿服、婴儿车……哪个不需要花钱?前期都是娘亲垫付的,小洲洲什么时候还呀?
而且因为平日里你哭闹,耽误了娘亲办正事儿,那少赚多少银子呢,这部分的赔偿是不是也该由小洲洲来出?”
雯婧拿起算盘手指苏上下噼里啪啦一顿算。
左扣一笔,右扣一笔。
刚拿出来的银子非但没有保住,反而让宋彦洲还要还他娘亲一大笔银子。
嘻嘻?
不嘻嘻!
这份快乐还没有开始,就被直接扼杀在摇篮中。
天崩了!
地陷了!
宋彦洲的大脑宕机了!
被他娘忽悠的一愣一愣了!
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,“哗啦”一声,文静已经把拿出的银子抢回了怀中,拉上苏念禾就跑。
“那个,婧姐姐,我又不欠账,似乎不用跑。”
雯婧扎心了,硬着头皮拉着苏念禾进了她的屋。
只剩她们俩后,苏念禾收起刚才的玩笑,换了一张脸似的,一本正经地说:“婧姐姐,清晏郡主托房嬷嬷递消息了。”
雯婧心下一紧:“怎么说?”
“婧姐姐还是先看看这个吧。”
苏念禾递过来一张油纸,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。
雯婧拆了好几圈,才拆出里面的真面目——类似于胭脂水粉质地的东西。
“这是?义妹天生丽质,素来不喜欢这些俗物?今日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这是狗郡马塞给清晏郡主的。”
雯婧的瞳孔骤然一缩,惴惴不安地说:“那个黑了心肝的负心汉,这是忍不住要动手了?他……
他该不会是想给清晏郡主下毒吧?”
苏念禾半眯着眼,厌恶地说:“不是毒药胜似毒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