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码归一码!这可是大夏国的大事儿,必须得去!”
柳太师站在柱子后,对着下朝的柳相爷嘶嘶了两声。
裴相爷显然不想理这个老小子,继续向前走着。
柳太师小跑着跟了上来,对着裴相爷搓了搓手指。
裴相爷眼皮抬都没抬:“手指痒了?宫门的侍卫能借你40尺的大刀。”
“嘁,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!”柳太师没好气地说,“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来来来,把请贴拿出来吧,别不好意思。”
“可笑至极!你堂堂柳太师,才高八斗,学富五车,还用得着作弊?”
柳太师碰了一鼻子灰,用手指着裴相爷:“好好好,不留情面是吧?那柳某只能抱着孙儿登门喽!”
他故意拉长声调,脖子还像跳异域舞蹈那样动了动。
心里想着:不给我请贴是吧!
让我的小孙孙好好去挖苦挖苦你!
哼!
“本相,恭候大驾!”
说罢之后,裴相爷就扬长而去。
嘿,什么情况?
柳太师有些看不透了,平日他只要提到他的孙儿,裴相爷就会气得炸毛。
今日怎么这般平静?
而回到家的裴相爷连喝了三碗凉茶,最后把茶盏往桌子上一拍,茶盅都跟着蹦了三蹦。
盛怒之下,老夫人、大公子一房、裴柔之一家全都大气不敢出。
“气煞我也!他柳太师以为自己是谁?还舔着脸来跟我要请帖?他也配?
若是明日见到柳太师,不必客气,给他上难度!一定要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丑!”
作为女婿的元叙白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不行啊,岳父大人。
若是出的题目太难,把柳太师拒之门外,还怎么一雪前耻?
那不得当着他的面儿,让咱们衡儿惊艳四座?
他抱那小孙儿有何用?还不是给咱们孩儿作配?”
这话,裴相爷听得舒坦。
气也消了大半。
“明日警醒些,出题时多考究考究,可别让不该来的浑水摸鱼……”
言下之意,该来的也要不动声色地给“放”进来……
这“博弈”的最高境界就是不露痕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