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不行呢？”小混混起哄，“嫂子，来一首《舞女泪》。”
秦城也催促，“既然兄弟们都喜欢听，你就唱。又不是不会唱。”
赵丽芳也是个没脸没皮的，她是寡妇，公婆早死，也没孩子。
这些年一直跟秦城勾勾搭搭的，以前没钱的时候，还去夜总会上班。
见大家起哄，赵丽芳仿佛找到了展现自己魅力的机会，“那我就献丑了。”
赵丽芳到了台上，拿起话筒。跟着配乐，开始摇晃着身体。
“一步踏错终身错
下海伴舞为了生活
舞女也是人
心中的痛苦向谁说
为了生活的逼迫
颗颗泪水往肚吞落
难道这是命
注定一生在那风尘过
……”
下面的小混混，不停鼓掌欢呼。
大黄呲牙，“唱得还行，怪不得敢上台。”
秦城正在跟黑皮喝酒，不停拍着大腿，摇头晃脑，跟着一起哼唱。
黑皮给秦城倒酒，“秦哥，我活到这个岁数，别的不服，就服你。有个那么有出息的儿子，还有红颜知己相伴左右，这辈子值了。”
秦城眼皮抬了一下，继续装腔作势，“别提那个不孝子，就会跟我这个亲爹闹。不过，再怎么说，我都是秦俊的亲爹，他就得管我。”
黑皮不大的眼睛里，满是精光，连忙附和，“对对对，没有你，哪有秦总的命？”
秦城得意，“那当然。”
黑皮眼珠子一转，花了那么多钱，也该收利息了，“秦哥，您现在出来了，也该有个营生了！要不然亲生儿女都看不起您。这对您这样有能力的人，不公平。”
秦城心说，终于开始上“正菜”了，“对，我的确想干一番事业，但手里没本钱。”
黑皮试探着问：“你儿子那么有钱，让他给你想想办法啊？他现在可是云溪首富，漏漏手指缝，都够咱们吃不完喝不完。”
秦城摆手，“他是他，我是我。指望那个不孝子，我能饿死。黑皮，你要是让我去找那个不孝子，那你就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