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把本子拍在桌子上,“简直太放肆了,张同志,你把我们国家的法律当成什么了?妇女是你随意糟蹋摆弄的玩偶吗?”
“主任主任,我儿子是被冤枉的啊!”老太太快急哭了。
“你别说话!”冯主任怒火难消。
她现在一看到老太太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明明自己不占理,还剜门盗洞的去埋汰自己儿媳妇。
一次两次也就算了,这前前后后都多少回了?
何浅浅哭着回屋把自己行李打包好。
出来后说,“冯主任,按您的要求我回家了,本来想着跟我男人好好过日子再也不闹了,您瞧他都干了什么事?背着我在外面勾三搭四找女人,是我不想回来住吗?这个家压根就容不下我啊!”
“那就离婚!”张德发抓起茶杯就摔在地上,颤声说道:“你只要点头同意,咱俩明早就去民政局办离婚!”
“你给我戴了锅盖那么大一顶绿帽子,我凭啥答应你离婚?”
何浅浅放下兜子,瞟了冯主任一眼,“要离也行,财产和存款我分走一半,以后一别两宽谁也别纠缠谁!”
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?”老太太不乐意了,红着脸喊,“我家的财产凭什么分给你?”
这贱人,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。
何浅浅耸耸肩,“那就不离耗着呗。冯主任,这么晚了还麻烦您跑一趟真的很抱歉,您也亲眼看到了,我婆婆和我男人都不待见我,我还是回铺子里住吧!”
推开门迈出门槛,何浅浅回头补充道:“对了冯主任,您如果不信我说的话,可以去大院里随便问,看看我男人跟秀秀姐有没有一腿,我走啦!”
望着何浅浅骑车离开的背影,冯主任再也压不住火。
拿起本子扭头就走,“你们家的破事我不管了。”
爱咋咋地去吧。
一个个思想败坏品德恶劣。
回去她就向铝厂反映情况,告张德发作风有问题。
“冯......冯主任,你别不管啊,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!”
老太太吓坏了,连忙拽住冯主任,“何浅浅是演戏给你看的,陶秀秀根本没怀孕啊,不信你让她把衣服撩起来,她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