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坐!”黄花乐坏了。
这么大一箱子茅台酒,都能喝好几年了。
陆铮朝老郭媳妇点点头,搬着箱子走进客厅。
“陆技术员?”郭副营长听见动静,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走过来。
见到两个人后,脸色明显不太好看,“你们怎么来了,有事啊?”
“哎呀,老郭......”黄花给男人递了个眼神。
没看人家拿酒拿烟了吗。
那可是中华烟。
郭副营长看到烟酒后,表情和语气放缓了,“干什么,送这么贵的东西是想让我犯错误吗?”
“您想多了。”陆铮抿嘴笑笑,随手把酒放在桌子上,“我这次受的处分合理合规,要不是郭副营长及时跟上头反映,我很可能会一错再错酿成大祸。所以今天是专程来感谢您的!”
何浅浅也跟着道:“是啊,郭副营长不要有什么负担,我们来不是求您办事的,就是单纯地想来看望您!”
“真没别的事情?”郭副营长一脸怀疑。
陆铮点点头,“真没有,您大可放心!”
如果求人办事送这么贵重的礼物,那就构成行贿罪了。
何浅浅和陆铮早都意识到这点。
所以只字不提‘求人办事’这四个字。
但反过来看,在军人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前提下,郭副营长只要肯收下烟酒。
那他就有问题。
郭副营长盯着烟酒看了老半天。
蠕动几下喉结,才松口气说,“当时也是我一时脑热,跟领导反映陆技术员不按流程办事,抓敌特这种事属于保密任务,况且情况紧急曹团长又知晓抓捕计划。”
“按理说任务完成后陆技术员明明可以立军功受表彰的,就因为我上纲上线谨慎过头了才让陆技术员挨了处分,太不应该了。”
陆铮闻言,跟何浅浅对视一眼。
笑了笑说,“郭副营长千万别这么说,处分是军区下发的我都认,您别自责。”
郭副营长怎么可能自责?
告陆铮的状他又没损失什么。
现在白得了一箱子茅台和一条中华,他乐还乐不过来呢。
“那东西我就收下了。”郭副营长轻咳一声。
示意媳妇把烟酒搬到卧室藏起来。
“留下吃饭吧,咱俩喝点。”郭副营长笑着挽留。
“不了!”二人同时站起身。
他们还有事情要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