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也发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，反而会让那边知道他已暴露。
燕知暖把电台调整好，按动几处按钮之后电台开始自动发报。
经她手重建的电台不仅有原功能，还增加了复原功能，把之前刘长富发过的电报都以复制出来。
滴，滴滴滴，滴滴，滴……
刘长富开始恐慌，这声音这节奏，是真的密报而且是自己以前发过的。
“近郊驻军新增火炮演练，每周四拂晓开展，物资运输车每日往返营区仓库，山中无雨。”
“城西驻军新兵扩编，外来军工物资三日一批运入营区，山中无雨。”
“近期有军用车辆频繁去往东侧山区，山道守卫严密，山中无雨。”
电台滴滴声不停，刘长富挣扎间拉动铁链牵动身上的伤口，但他什么也顾不上了：“钉，怪钉厦，布摇待花拉，怪钉厦！”
燕知暖：“别担心，刚刚只是放给你听的，现在才是正式发电报。”
再次按动按钮，滴滴声再次有节奏地响起。
“新式火炮临时存放区铁丝网存在破损，今夜仅有一名守卫值守，可伺机潜入损毁配件，急须增援，山中无雨。”
刘长富身体前倾想扑过来，眼眶充血死死剜着燕知暖，青筋爬满脖颈，这个女人要干什么，她这么做会出大事的！
很快，对面有了回应“今夜两人增援携带器械伏于西山坳，事成撤离。”
燕知暖满意地收起电台：“行了，等你的同伴被捕时，我们会告诉他是你主动发假消息引他们上钩的，你早就投靠我们，这些年发的消息全是假的。
甚至你的家族就是我们安插在倭国的探子，所有人都是我们的人……”
厚重的铁门再度把刘长富的声音关在里面，燕知暖脚步轻巧地走在长廊上。
对于这种执着的二十年的顽固分子，皮肉之苦算不上真正的惩戒，反倒会让他生出殉道般的自我感动。
唯有攻心为上。
等同伙落网、污名坐实，他坚守半生的忠诚、盼了一辈子的归乡念想尽数化为泡影，才会让他永世不得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