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他的眼睛死死锁住前方那些从城墙两侧绕出来的敌军骑兵,嘴角挂着一丝极淡的冷笑。
敌军骑兵大约有七八万人,从左右两翼同时包抄过来。
想趁着蛮族被堵在城中的机会把他们围死在城里。
他们的阵型松散,马速不齐,有人冲得快有人冲得慢,像一群被赶出圈舍的羊群。
简直就是出来送死的。
不把大秦铁骑放在眼里?
那就等着死吧。
“杀!”
王翦一声暴喝,声如惊雷。
十万大秦铁骑同时加速。
他们列成三排横阵。
第一排长槊手。
第二排马刀手。
第三排铁锏手。
马蹄踏着整齐的节拍,铁甲在奔跑中发出沉闷的哗啦声。
整个阵型像一堵移动的铁墙直直压向敌军右翼。
轰。
片刻后……两军相撞!
第一排大秦铁骑的长槊同时刺出。
槊尖穿透了敌军骑兵的胸膛和战马的脖颈。
那些轻甲骑兵在这排长槊面前像是纸糊的一样被瞬间洞穿。
一个敌军骑兵举着弯刀冲上来,长槊刺穿了他的马头,战马扑倒的瞬间他的身体前倾,第二柄长槊已经扎进了他的肋部,整个人被挑起来甩出去三丈远。
敌军骑兵的弯刀砍在大秦铁骑的甲上,火星四溅,刀刃崩出缺口。
他们的战马撞上大秦铁骑的战马,轻甲战马被硬生生撞得侧翻倒地。
马背上的骑士摔出去砸在地上,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后续的铁蹄踩碎了脑袋。
“别挤!散开!”
敌军的千夫长嘶声吼着,试图让手下散开阵型从两侧包抄。
可他的命令还没传出去,大秦铁骑的第二排已经压上来了。
马刀齐刷刷地劈落,刀光连成一片银白色的光幕,敌军骑兵成片地倒下。
有人被劈开了肩膀,有人被削掉了半边脸,有人脖子中刀喷着血从马背上栽倒。
一个敌军骑兵策马冲向王翦,弯刀高举过顶。
王翦连看都没看,长槊横扫,槊杆拍在那人的腰侧。
那人被巨力打得从马背上横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两个同袍,三人一起滚在尘土里。
“太弱了。”
王翦冷冷吐出三个字,长槊前刺,又穿透了一个逃兵的背心。
右翼的敌军在短短几次呼吸之间被彻底冲散。
那些骑兵丢了武器调转马头想跑,可大秦铁骑的速度比他们快。
他们立马从后面追上去,马刀劈落,一个接一个地砍翻在地。
有人跪在地上举着双手求饶,铁骑从他身边冲过,看都不看一眼,后面的步兵会收拾他。
“不打了,不打了,求饶了,求饶了。”
“错了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