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好马!真……真他娘的好……好马!”
那俊帅正往这边儿来,见这马这么灵性,便止住了脚步,他这个年纪,可是禁不住这马一蹶子。
他也没去瞧那地上的副官,这么大一人,让马儿一蹶子尥翻了,一来说明这人怂包,二来说明这马太俊了!
“那……那谁,你牵着马……马儿,跟在队伍后头,等到了帅府再看……看赏!”
见俊帅止步,没往这边儿走了,马主人眼中露出一丝遗憾,牵着马儿往前走去,脸上堆着谄媚,“好的,好的……”
俊帅点点头,昂着脑袋往外走,突然,他一个激灵,像是有人恶作剧,将一根冰棱子往他的脖颈处塞了进去。
“不好!”
俊帅来不及下令,熟极而流地一个鱼跃,接着又是两个翻滚,动作娴熟舒展,丝毫不见老态。
这是一个烽火老贼的感应,四十多年在血水中打滚,滚出来的感应!
四十多年了,身边的老兄弟换了一茬又一茬,他却能有惊无险活到六十多,靠的就是这份野兽般的危机嗅觉!
“砰砰砰!”
“杀贼!”
马主人一声狂笑,胸脯一挺,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子直了起来,两把盒子炮从袄子里滑到掌中,顺势一挥,两排子弹就喷了出去。
对面的卫队来不及反应,就被撂倒几个,倒是地上的副官,像是让枪声唤醒了,那条好腿猛力一蹬,双臂展开,想要从后头搂住马主人的腿。
“嗵!”
又是一蹄子尥了过来,这次比先前还狠,一蹄子蹬在副官的胸口上,将人蹬得凌空倒翻,嘴里鲜血狂吐,仿若喷泉。
“草!”
俊帅几个翻滚,腿上突然一阵剧痛,这是被子弹咬着了。
他身形一滞,再也不复之前的敏捷灵动。
眼见着俊帅就要遭殃,广场外头有人奔来,嘴里一声高叫,“朋友,慢来!”
此人速度好快,开口时还在街头,两个字一吐,人就到了广场。
“咻!”
此人奔行的脚步不停,扬手一挥,一道白光飞出,如长虹贯日,带着厉啸从马主人身前卷过。
马主人的枪声一顿,一只手被白光切断,萎然掉落。
那白光随之坠地,刃如残月,赫然是一把子午鸳鸯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