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谭海凑了上来,话没说完就让张汗青给憋了回去,“闭嘴!”
张汗青目光冷冽,“他连倭奴的面子都能落,连法兰西人的面子都能落,他们都只能受着,你还敢龇牙?”
谭海乖乖地退到一边儿。
他也就是这么一说,毕竟端着人家的饭碗,没这一嘴不行。
那姓袁的长了一张狗脸,得罪的人多了,也没见有谁能把他怎么样,活的还倍儿滋润。
他就是一下人,还能咬人家一口?
“且等着吧!”
张汗青突然轻声一笑,又坐了下来,施施然吃着他的错菜,咯吱咯吱的,倒像啃着酱大骨。
“我福寿双全,有的是时间看他起朱楼宴宾客,但愿他这辈子的饭桌……不会吃错菜吧!”
***
七月二十五。
宜嫁娶。
袁凡依旧大早起床,在园中打拳。
他现在打拳,已经没有条条框框了,不是三世七,也不是白猿击剑图,又是三世七,又是白猿击剑图。
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来,随着心意,哪儿想动,想用多大的劲儿动,想用什么劲儿动,那就随它去。
如同虚空之风,想往哪个方向吹,如何吹,连风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叔儿,我去洗车了!”
小满把车开出来,大灯明晃晃的打在他的脸上,元气满满。
今儿是大日子,一家人大早就起来了。
崔婶儿是最早的,凌晨两点就过来上工了。
“呲!”
汽车刚溜过去,就听到一声异常地闷响,像是哪儿漏气了。
袁凡转头一瞧,汽车趴窝了,小满瞪着眼睛下了车,趴在轱辘上。
“咋地了?”
小满的脸成了苦瓜,“奇怪了,这儿怎么会有钉子,还刚好戳到轮胎了?”
袁凡瞧着瘪瘪的轮胎,像是刚刚下完崽子的母猪,这事儿蹊跷!
家里有十来个下人,博山管束也得力,这园子卫生打理得是挺好的,怎么会有钉子?
再说,就算有钉子,还刚巧就立那儿,等着扎胎?
“不对劲,这是有事儿!”
袁凡一掐指,梅花易数!
不一会儿,卦象得了。
天风姤!
系于金柅!
姤卦是周易的第四十四卦,这个卦讲的是各种因为准备不足,而出现的意外。
金柅就是车马。
“系于金柅”,今天来的车马太多,场面会失控,要是不赶紧应对,搞不好就是姤卦的卦辞,“勿用取女”。
好嘛,这个婚礼得完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