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呵呵一笑,“怎么,我比岐王还强?”
岐王李隆范是李旦的儿子,李隆基的亲弟弟,纯二代,一辈子享福,所谓“岐王宅里寻常见”。
这货寿命也不短,活了有六十多,算的上福寿双全了。
“岐王?”
袁树珊一脸严肃地摇头,“他的命格跟您相比,不过十之二三!”
“哦?”
张汗青总算放下粥碗,“难不成,我还能与郭汾阳相比?”
郭汾阳就是郭子仪。
这位爷就不用说了,一出《笏满床》人尽皆知,那就是福气的代名词。
人家还高寿,整整活了八十五。
要说福寿双全,舍他其谁?
袁树珊还是摇头,“郭汾阳的命格,不过十之五六!”
嚯!
张汗青饭都不吃了,站起身走过来。
他个头不高,却俯视着袁树珊,脸上似笑非笑,“使活儿……也得有个度!”
说他有福分,他信。
关外这么大一份家业,能没福分么?
可说他的福分比郭汾阳还大,那不是坟头卖布,鬼扯么?
袁树珊这会儿倒是不虚了,倔强地抬头道,“我这不是使活儿,是实话!”
“实话?”
“没错儿!您的福寿双全格,古往今来,只有乾隆爷才差堪比拟,可就是乾隆爷,也不过是您的十之八九!”
张汗青盯着袁树珊的眼睛,像是盯着显微镜下的虫豸。
过了一阵,他微微一笑,“说说看!”
袁树珊轻舒了口气,“您的福如东海寿比南山,真实无虚。”
“先说福,您日月角起,其高如岱岳,明如大日,福荫之厚,罕见罕闻。”
“尤其是您下巴正中有颗小痣,正对承浆穴。这在相中叫“水星聚宝”,非王侯不可得,非王侯不可受。”
张汗青微微一笑,知道他的身份,这两段背书都能背出来。
“您的福是王侯之福,比起乾隆爷的帝皇之福,还是逊色一筹,那为何说他的格局,只有您的十之八九呢?”
“因为乾隆爷高寿,那还是凡间之寿,您之高寿,却是神仙之寿!”
乾隆号称十全老人,活了八十九岁。
人间的福分到了他这个份儿上,已经是冒了。
想要比他的福分还高,还真是只能往天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