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这栋处于金融城的大楼,居然是只活青蛙?
袁凡坐在一旁,慢慢嘬着红茶,余光扫着凯恩斯,有些惊讶。
盛名之下无虚士,这位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凯恩斯端坐不动,手指熟练地弹掉烟灰,“金融城……子爵先生,您不妨看看窗外的泰晤士河,臭么?遗憾的是,我们英吉利,或者说我们欧罗巴的经济,现在比门口的泰晤士河还要臭上十倍!”
他看着书桌上的紫罗兰,笑声有些发冷,“不知道什么时候,金融城就会成为一个化粪池,只是在化粪池旁边摆上几盆花,可起不了什么作用!”
金融城就在泰晤士河畔。
泰晤士河是伦敦的母亲河,但这条河,被伦敦祸祸得惨绝人寰。
工业污染什么的,那都不说了。
工业时代要赚钱,那是免不了的。
最可怕的,是这会儿的伦敦,有七八百万人口,每天要生产的米田共,有上千吨!
在以前,处理这个东西是用化粪池,伦敦大大小小的化粪池,有上万个!
到了1848年,一个黑科技闪亮登场了。
抽水马桶。
这下好喽,便便你大胆地往前走呀!
这么一来,泰晤士河就不是河了,就是一根下水管,还特么是露天的!
河流,也是有脾气的。
十年之后的一个夏天。
这个夏天,温度超过了三十五度。
持续的高温,像是在泰晤士河底烧起了一口小灶,慢火咕噜咕噜,好嘛!
伦敦城化身为一个巨大无比的茅房,人都不能看到黄色,看到就有生理反应。
更可怕的是河边上,戴口罩是不顶用了,得戴防毒面具。
好死不死的,江景只有权贵们值得拥有。
嗯,最好的江景,被国会大厦所尊享。
在危急之中,议会的效率发挥到了极致,三下五除二,就出台了一项法案,《泰晤士河净化法案》。
用时仅仅十八天。
所以说,就掷铁饼者那点事儿,时间真是富余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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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本书成立了读者群,恭候诸位入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