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很享受这样的感觉,羡慕嫉妒恨,忒爽了。
他对袁凡确实产生了好奇,能够扛住四百万英镑的人,值得他了解一番。
袁凡么?
史密斯微微有些失神,眼睛一晃,那座葫芦一样的奇怪山头,已经过去一年了。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,怎么说呢……有一个人,你可能认识,露西女士,洛克菲勒夫人的姐姐?”
没想到海耶斯还真认识露西,“我们可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校友,听说她去年去了华国,遇到了一群罗宾汉……”
“罗宾汉?”
史密斯想起那一口下去能冒火星的窝头,一脚下去八个水泡的草鞋,想起对着佛祖念圣经,贴着竹牌钻地穴,摇头苦笑,“因为那群罗宾汉,露西女士差点儿就告别华尔兹了!”
抱犊崮的事儿一打开,屋里的剑拔弩张慢慢就淡了。
袁凡治好了露西的腿脚,又治好了史密斯的失眠,后来马场道的别墅,袁凡的爵位……
史密斯微微一笑,端起手边的伯爵茶,“就是这样,我们结下了友谊。”
“啪啪!”
弗勒里厄鼓了鼓掌,“华尔街的人应该到哈顿庄园来,学习怎么投资友谊。”
他又冲海耶斯道,“抱犊崮的罗宾汉,则应该去华尔街,学习怎么做土匪。”
今天的法兰西伯爵有些失态,史密斯身为地主,不和他计较。
海耶斯却不惯着他,反唇相讥道,“你们的奥运队伍,应该将一战英雄裴雨松请去当教练,肯定能出短跑冠军!”
裴雨松曾经是史密斯的室友,那呼噜一响,集合了塞纳河的蛙鸣,把史密斯折磨得不轻。
就是这位英雄,以他的勋章发誓,晃点了孙美瑶一把,说是为他下山通信,结果是鸿飞冥冥逃之夭夭。
“咳咳!”
弗勒里厄被刺得脸色一青,气往上冲,剧烈咳了几声,正要厉声驳斥,却听到凭空一声霹雳,在耳边炸响。
“轰隆!”
海耶斯手掌一抖,杯盖掉落,“咣咣”地盖在茶杯上。
“啊!”
“上帝!”
外头舞场上陡然惊叫,此起彼伏,像是赶了两百只鸭子。
出事了!
史密斯飞快起身,凑到了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