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的楚文聪,简直是楚材的跟屁虫。
家里明明楚材话最少、脸最冷,可文聪最会缠他。
想买玩具,缠楚材。
想吃冰淇淋,还是缠楚材。
为了达到目的,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一样。
“爸爸我以后赚钱都给你花。”
“爸爸我长大给你买汽车。”
“爸爸我以后天天陪你。”
结果现在人倒好,一张船票直接漂到美国去了。
楚材现在想起来,还有点气。
“我看他以后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让他还债。”
“还什么债?”
“精神债。”
汪昭笑得肩膀直抖。
旁边跑堂的伙计过来上菜,差点以为这对夫妻喝醉了。
酒足饭饱后,两人坐着慢慢喝茶。
秦淮河的灯影轻轻晃着。
汪昭撑着下巴,忽然感慨。
“估计再过几年,咱们都能当爷爷奶奶了。”
楚材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这么快?”
“怎么不快?”汪昭开始认真算,“文聪现在也不小了,谈恋爱、结婚、生孩子,不就这几年的事?”
她越说越觉得神奇。
年轻时方蕙催婚催生,她还觉得这些都是顺其自然的事,缘分到了不用催自然就成了。
结果如今轮到自己,居然也开始琢磨这些了。
“岁月催人老啊……”
楚材瞥她一眼。
“你少感慨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现在这状态,说出去别人都不信你儿子那么大了。”
汪昭被哄得心情很好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
楚材慢悠悠喝了口茶。
“我本来就比实际年龄年轻。”
“……”
汪昭一脸嫌弃。
“你现在脸皮是真厚。”
而与此同时,大洋彼岸。
楚文聪正穿着睡衣,在宿舍卫生间里刷牙。
美国的清晨阳光很好。
他叼着牙刷,对着镜子发呆,脑子里还在想教授留的作业。
结果下一秒,就被一股神秘的东方力量操控,
“阿嚏!”
一个喷嚏打得猝不及防。
牙膏沫直接喷了一镜子。
楚文聪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低头看看牙刷,又抬头看看镜子上的白沫,沉默两秒,伸手摸了摸额头。
“不应该啊……感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