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。
不过管它们呢。
金熔序本人不傻,在临走前,他的傀儡也做出了“预支假期”这样的举动。
眼下,一整个傀儡小队都有大约48小时的休息时间,没有被拉入副本的风险。
筑延撤回自己的注意力,又从戒指里扒出一包黄瓜味薯片。
他的大浴缸旁边有个小小的收纳盒,里面有一只遥控器,好像是看电影用的。
不知道【狂欢乐土】的电影究竟长什么样子……
这么想着,筑延抓过遥控器,打开投影,继续调整了一个舒适的观影姿态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杨瞻白从挂画里掉出来,正好落在那张软绵绵的厚重沙发上。
他给何因堂汇报完预言家小姐的说辞,却见对方露出一副兴高采烈的诡异神情,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好消息。
“怎么了?”杨瞻白皱了一下眉毛,“对了,祝则虞跟我们一起去。他是好人,你平时少点针对。”
何因堂深吸一口气,好像根本没有听见杨瞻白在说什么。
他嘿嘿地笑着,宛如痴汉一般。
“嘿嘿嘿……我师父说他是我爷爷!那是不是证明,在他心里,我就是如同亲孙子一般的存在?”
杨瞻白抿起嘴巴。
何因堂丝毫没有被筑延骂的觉悟,笑得更开怀了。
“我告诉你,这对于一个道士来说,可是荣誉中的荣誉,幸福中的幸福!”
“我的师父,我的祖师爷,视我如己出哎!”
杨瞻白调头去问陈昭行:“这人咋了?”
陈昭行摸摸他的鹦鹉。
老虎钳已经在他手心睡着了,因此他将声音压得很低,用一种看精神病的目光看何因堂。
“他的报告被回复了,上面把他骂了一顿。”
“然后他就这样了……可能M属性大爆发吧。”
杨瞻白沉默了。
片刻之后,何因堂清清嗓子,从地图里拿出一张黄纸。
看上去,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,但脸上还是带着点兴奋的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