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好像也没有这么聪明。”
“我大部分时候不需要这么聪明。”杨瞻白说,“因为我前面一直有人顶着。但是我也听说了【猎杀者】的一些能力。”
“我觉得你不用纠结准确性的问题。【猎杀者】甚至能够当着一群人的面砍断金司长的手,他当然有办法听到你的预言。”
预言家很真诚地道了谢。
她深吸一口气,有些紧张地抓了抓新剪的头发,然后背过身去,打开了自己的能力预言。
几分钟过去,当预言家重新转身看向杨瞻白时,她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濡湿了一点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如我所料,很模糊。”预言家说,“我知道金熔序要去的地方的确出现了【猎杀者】,但是,好像……”
杨瞻白耐心地等待着,而预言家再次开始揪自己的头发,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应该是出现了不止一个【猎杀者】。”她斟酌着说道,“我觉得是这样。好像……从结果来看,我认为这两人在找对方,都想置对方于死地。”
杨瞻白“嗯”了一声,若有所思。
“你能看到我吗?我应该跟过去了的。”
预言家半眯起眼睛,凝视着面前的虚空。
片刻之后,她很遗憾地摇摇头。
“能看到你。不过,我们这一次没有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污染在那里扩散了。看不清楚,只知道结果很严重。虽然死了一个【猎杀者】,但是它们仍然让那个地方变成了【狂欢乐土】的地盘,人间地狱。”
“你和祝则虞都留在了那里,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。”
杨瞻白扭头看着预言家,突然想要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只是,话将出口,他却有些犹豫。
反复纠结之下,杨瞻白还是开了口。
“那个,祝则虞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我想问为什么何因堂对他恶意那么大。”
预言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不,你不想问这个。”她清清脆脆地说,“你想问的是:祝则虞到底是不是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