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光市的事情。
“可以迟点走。”筑延这么说道,从窗口接过一张很潦草的调配申请单,写上金熔序的名字和调车由头。
“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。你们下午四点到大厅见我就好……”
筑延可不相信何因堂会这么老实。
他弄衣领那几下,绝对是给领子上塞了东西。
但是,出于谨慎,筑延不敢立刻脱衣服检查。
万一碰了那玩意之后,会被何因堂感知到呢?
筑延并不是很想让何因堂知道太多,而他也没有想好究竟要不要让何因堂几人跟过去。
以防万一,他还是现在就去找一趟美术生,看看对方那里是否有什么信息或者线索吧。
……
“理光市?”
美术生手里端着一杯浓浓的珍珠奶茶。
初秋上午,柔和的阳光下,他面前咕嘟咕嘟的小锅散发出醇厚的香味儿,大颗的珍珠在浅咖色的奶茶里翻滚着。
美术生从沙发上前倾身体,灭掉小泥炉的火。
“哎,这个烤红薯好吃,就是烫。等一会儿它凉一凉,简直就是仙品!”
他急匆匆地给对面的筑延安利,顺手捞了一杯奶茶递过去。
“这个也凉一凉再喝。你刚刚说什么,理光市?”
筑延很欣慰美术生能很快从美食的诱惑中切回正题。
“是的。”筑延直接就是一个大告状,“他们真的很妨碍我的工作。我说,今天何因堂往我领子上撒的什么东西?我都没敢看啊。”
“还有,你们不能放任这几个人天天密谋吧?我好不容易有的假期,我现在甚至理解了斐宁成为了斐宁……”
“并且即将超越斐宁。”美术生面无表情地说。
两人对着一桌食物,惬意地发了会儿呆。
“你见过何因堂的师父吧。”美术生打破了沉默。
“嗯。”
“你昨天睡觉的时候,我就把他敲了一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能指望他。他大事靠谱,小事全是破绽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知道昨晚何因堂问他要追踪符。我让他先别给,他大概是没听见我这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