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某种协议层面的回应。像两个系统在互相确认身份,并握手!”
主控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“博士,它的响应是主动的,还是纯机械的条件反射?”
沃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这是整个操作过程中最关键的一个判断。
霍普金斯想了想。
“如果是条件反射,波形应该是固定的、与外部刺激强度线性相关的。但这显然不是,它的响应幅度和我们的操作力度之间没有线性关系。”
“……它应该是在判断,而且可能给出了一个最低限度的确认信号!”
沃恩没有再追问,他坐在椅子上,目光没有离开主屏。
奥尔森仍然盯着他的三块屏幕,波形依然平稳。
他注意到了一件事,在异物发出那组电磁响应的同一瞬间,他的第三块屏幕上,波形比对系统的相关性指数跳动了一下。
不是误报,是那组电磁响应的底层编码结构,与猎户座七个月前捕获的那组深空信号之间,存在某种极微弱的数学相似性。
他把这个发现记在了脑子里,没有当场说出来。这,还不是时候。
“继续推进!”
接缝的开口宽度缓慢增加,功率从百分之六调至百分之七,直到预定首段全部走完。霍普金斯下令暂停,做了十五分钟的全波段被动采集。
接缝末端的那组响应波形仍然存在,频率稳定,功率恒定。没有任何增强或减弱的趋势,它只是在那里,像一个被设定好的信标,在确认有人接触之后,以最低功耗维持着一种开放状态。
“.....它可以被打开!”霍普金斯低声说了一句,像在自言自语。
“继续下一阶段。”
随着第一阶段十五厘米长度扫描完,扫描工作继续开始,长度延伸。
第二段推进到第三十八厘米时,蓝白色的微光有了变动,忽然变得均匀,如同一层原本被束缚在界面内部的能量场,在某个临界点被释放,铺满了整条已暴露的接缝表面。
“博士,量子态噪声正在急剧下降!”一名技术员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