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了,真的疯了,这都开始骂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这时。
钟管事从后院过来,见这边闹哄哄的,问明了情况,也走过来劝道:
“张公子,几位公子。”
“没中就没中,不打紧的,更没必要嘴硬。”
“老夫在这会馆干了大半辈子,什么样的事没见过?”
“有中了高兴疯的,也有没中硬说自己中了嘴硬的。”
“你们还年轻,大不了三年后再来就是了。”
王砚明闻言,哭笑不得道:
“钟管事,我们真中了。”
“唉。”
钟管事叹了口气,拍了拍王砚明的肩膀说道:
“王公子,你是个好孩子,就是太要强了。”
“没中就没中嘛,真的,老夫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黄鑫龙见状,又说道:
“老表,你们就别嘴硬了。”
“回来之前,我早都听说了。”
“今年的会元是人家北直隶的魏允中拿了。”
“人家是北直隶解元,乡试第一,会试第一,那才叫实至名归嘛。”
“你们南直隶的,今年不行,害得回去多练啊。”
叶兴邦点点头,也附和道:
“就是,我托人看榜的时候。”
“那人都跟我说了,第一行就一个名字,魏允中。”
“你们说砚明中了会元,那榜上怎么没有他的名字?大家都是普通人,何必为了面子,装这一出呢。”
“……那是因为我的名字在第二行,我和魏允中并列的第一。”
王砚明无奈的说道。
叶兴邦想也不想的摇头道:
“不可能。”
“并列的第一,那还是第一吗?”
“再说本朝从未有过并列第一的先例,侬编瞎话也编点可信度高点的嘛。”
“我特么……”
王砚明正解释不通。
就在这时,会馆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。
锣声越来越近,然后是一阵马蹄声,只听有人扯着嗓子在巷口喊道:
“捷报!捷报!恭喜贵府老爷王讳砚明,高中会试第一名贡士!”
“南宫高捷,杏榜题名!京报连登黄甲!”
感谢名正言顺的吉宪大大的小花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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