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明说?”
“砚明又不是外人,他…”
“正因为不是外人,才更不能说。”
张阁老打断了他,说道:
“这心得若冠了张府之名,就是催命符。”
“若只是无名之物,他翻烂了也没人过问。”
“等他考完了,自然知道是谁送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张文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心里暗想,这京城果然不是金陵,连送几页纸都得藏着掖着。
张阁老想了想,看向张文渊道:
“文渊,这几日你便留在府里吧。”
“会试前这段光景,我亲自看看你的功课。”
“啊?”
张文渊下意识的看向张士衡。
张士衡一个眼神瞪过来,他赶紧低头道:
“侄孙没意见。”
“都听二叔祖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
“道陵,你把东厢房的静室收拾出来。”
“一应书籍灯烛备齐。”
张阁老吩咐完,又对张士衡说道:
“士衡既然来了,不如也在这里住下。”
“你我叔侄多年不见,正好说说话。”
张士衡听了,忙起身道:
“叔父好意,侄儿心领。”
“只是侄儿在京城住不惯,家中大小事务还等我回去料理。”
“此次来京,一是送文渊,二是想见王砚明一面,把家里的情况说给他听。”
“文渊就交给叔父了。”
张阁老沉默了一下,没有勉强,只道:
“也好。”
“道陵,你安排一辆车马,士衡何时想去见王砚明都方便。”
张士衡深深施了一礼,感谢说道:
“那文渊就托付给叔父了。”
“他年轻,性子浮躁,读书的事,肯请叔父多费心。”
“张家的子弟,我自会尽心。”
张阁老点头道。
“爹!”
张文渊站在旁边,叫了一声,有些不舍。
张士衡闻言,回头朝他笑了笑,说道:
“好好跟着你二叔祖。”
“我先回清河,等你高中的消息。”
“好!”
张文渊用力点了点头,大声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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