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办法。”
张文渊刚从前面回来,听见这话气得脸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。
他转身就要往明伦堂的方向走,却被李俊从后面拽住了衣领。
“李大学问你放开。”
张文渊挣了一下。
“你去哪儿?”
“去找裴训导。”
“问问他们怎么判的。”
“砚明的文章我虽然看不懂,但我知道不可能得下等。”
李俊没松手,但也没用力拽,就那么攥着衣领,让张文渊走不了也挣不脱。
“你去了说什么?说他们判得不公?”
“他们会告诉你,月考等第,德艺行三者综合评定。”
“你连艺都说不清楚,还去跟人辩德和行?”
张文渊被噎住了。
他想反驳,但找不到词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
“那就不去了?”
“就这么算了?”
李俊松开了手。
他没回答这个问题,转头看了王砚明一眼。
王砚明从梧桐树底下走出来,阳光照在他脸上。
他的表情还是那样,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“谢谢陈兄,此事我自有计较。”
话落,转身朝着斋舍的方向走去。
张文渊几人看到后,也立马跟了上去。
……
回到养正斋。
张文渊用力一摔门,椅子都没拉就坐了下去,结果屁股磕在床沿上,疼得龇了一下牙。
他没顾上揉,两条腿伸得笔直,看着王砚明说道:
“砚明,他们这是在给你递软刀子呢,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”
李俊在桌边坐下,闻言说道:
“知道是软刀子还往上凑,那不是傻吗?”
“我跟砚明说话呢,你插什么嘴。”
张文渊瞪着李俊,没好气的回怼道。
“你!”
李俊皱眉,两人险些又怼起来。
范子美坐在窗边,把吊着胳膊的布带解开,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胳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阴天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。
他把手搭在膝盖上,看着王砚明,问道:
“砚明老弟,月考下等的规矩,你知道吧?”
感谢微田大大的灵感胶囊!感谢依枕清明大大的鲜花!大气大气!么么哒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