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教化?说仁义?”
“你把朝廷的刀兵置于何地?”
闻言。
王砚明没有退缩。
“先生,学生不是说不用刀兵。”
“学生是说,刀兵之外,还要有文教。”
“只靠刀兵,杀得了一时,杀不了一世,鞑子年年犯边,杀了多少年了?杀完了吗?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他们不知道什么是礼义,不知道什么是廉耻,只知道抢了就能活,不抢就得死。”
“这不是他们的错,是教化未及之故。”
说完,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圣人说有教无类。”
“不是说给华夏听的,是说给天下听的。”
讲堂里,再次安静了。
这次不是被压下去的安静,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何教谕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他想训斥王砚明,但,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词。
说他说得不对?
引的都是圣人之言。
说他离经叛道?
《论语》里,明明白白写着,修文德以来之。
说他异想天开?
可这话是孔子说的,总不能说孔子异想天开。
气氛僵住了。
谁知,就在这时。
讲堂门口,忽然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有人推了一下门。
“说得好!”
何教谕转过头去,讲堂里的生员们也纷纷转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六十来岁,须发皆白,面容威严。
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道袍,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布带,没有佩玉,没有挂饰,简朴得像个乡间老儒。
但,那双眼睛清亮得很,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。
何教谕愣了一下,连忙站起来。
快步迎上去,拱手行了一个弟子礼,说道:
“周先生?”
“学生不知先生驾临,有,有失远迎!”
“还望先生恕罪!”
没错。
来人不是别人。
正是府城青松书院的山长周鹤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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