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岁考考好了,是他本事。”
“考不好,那也怪不了别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裴训导应了一声,站起来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鲁教授叫住他,问道:
“那个白玉卿,查清楚了没有?”
裴训导听后,摇头说道:
“查不到。”
“学籍上写的是淮安人,父辈经商,别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但他的谈吐举止,不像商贾人家出来的。”
鲁教授沉默了片刻,摆了摆手。
“假的。”
“能让吕大人忌惮,岂是区区一介商贾?”
“那咱们还要继续查吗?”
裴训导问道。
“稳一下吧。”
鲁教授说道。
“先别动他。”
“等查清楚了此人的来历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裴训导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了。
鲁教授坐在书案后面。
端起那盏凉茶,一口一口地喝完,把空盏放在桌上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,收回目光,翻开面前的一本名册,找到王砚明的名字,看了很久,合上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讲堂内。
何教谕今天换了一种讲法。
平日里他讲《春秋》,翻来覆去就是隐公那几章,像驴拉磨,转了一圈又一圈,圈圈都在原地。
今天他忽然跳到了庄公,翻到齐人伐戎那一节,在戎字上圈了一个红圈,旁边批了四个字,夷狄之辨。
板书写在木板上,字迹工整,一笔一划都透着老学究的认真劲儿。
“《春秋》胡安国传,庄公十八年。”
何教谕把书举起来,念了一段,说道:
“戎狄豺狼,不可厌也,诸夏亲昵,不可弃也。”
“此乃春秋大义,夷夏之防,诸生既读《春秋》,不可不辨华夷。”
讲堂里安静了片刻。
第453章 夷狄之辩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