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说出来了!”
“这得背得多熟?我连五事是啥都记不全,这尚书白修了啊!”
“难怪人家能中案首!这是真功夫!”
鲁教授的脸色已经有些发青。
他原以为挑《尚书》中最难的一篇,又专挑那些生僻的细节,定能让王砚明当众出丑。
没想到,这小子竟对答如流。
矮胖训导也愣住了,讪讪地闭上嘴。
鲁教授深吸一口气,冷冷道:
“哼,区区死记硬背之功,算不得真本事。”
“本官再问你最后一个,庶征之中,雨、旸、燠、寒、风,各应何事?试言之。”
这个问题一出。
连那些围观的秀才都面面相觑。
“庶征?那是什么?”
“好像是讲天象和人事对应的……具体我也记不清了。”
“这也太难了吧?考举人也没这么问的!”
张文渊急得直跺脚,却不敢出声。
因为他也听不懂!
不会!
真的不会啊!
这题太难了!
而此刻。
王砚明这一次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微微垂下眼帘,眉头轻轻蹙起,在脑海中整理着思绪。
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袖口。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鲁教授见状,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负手而立,慢悠悠的说道:
“怎么?”
“答不出了?”
“方才你不是挺能说的吗?!”
矮胖训导立刻接话道:
“教授,您这是抬举他了。”
“一个刚入学的生员而已,能把《洪范》背下来就不错了,哪能真懂其中的深义?”
“这庶征一节,可连许多老儒都讲不清楚。”
“我当年在县学,就见过一个廪生,背了三年都没背全。”
“凭他?呵呵。”
第三更!等下还有哦!
感谢豆腐的豆、兰陵散人笑笑生大大的点赞!感谢用户57563299大大的鲜花!大气大气!笔芯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