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将军府了。”
“他怎么说？”
“他没说什么，就看了一眼搁下了。”
袁绍顿了顿。
“何进这人，你替他办妥了他就不操心，这倒也好。”
两人又走了一段，到了分岔路口，曹操往东回他的典军校尉府，袁绍往西回袁府。
临分别时曹操忽然勒住马，回头说了一句。
“本初，你觉不觉得这局面有点像当年咱们在平乐观看角抵。台上的人打得热闹，台下的人各怀心思，谁也不知道最后谁把谁撂倒。”
袁绍勒马想了想，说。
“像，不过角抵台上好歹只两个人，如今这台上站着的人可不止两个。”
曹操哈哈一笑，拱手去了。
袁绍回府时天色还早，刘姬正带着袁尚在院子里晒太阳，见他回来便问。
“今日议出什么结果了？”
“何进明日进宫去跟太后说。”
“就这？”
“就这。”
袁绍坐下来，跟刘姬一起看在草席上蹬手蹬脚的袁尚。
“厅里有人主张召外兵，有人反对，吵了一下午也没吵出个定论。何进听谁的都点头，最后我说让他先进宫跟太后好好说一回，他才拍了板。”
刘姬撇了撇嘴。
“召外兵，谁出的馊主意，请神容易送神难，到时候洛阳是谁的可就难说了。”
“一个姓陈的幕僚。”
“这人靠不靠谱，董卓那种人召进来，可不是好玩的。”
“我知道，所以我在厅里没接这个话头。先让何进去跟太后说，说不通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袁绍点点头。
“杀了宦官，何太后再生气也只能认下。留着这些阉人，指不定哪日就阴沟里翻船了。”
“但是也别杀得太狠，免得宗亲们心里计较，留些不大重要的就好。”
“只要杀了首要的那批人，剩下的想恢复从前的权势也需要时间。等他们得了势再杀一批，这样才好。”
刘姬摇晃着扇子。
“还是孟姒说得有道理，之前是我想差了。”
袁绍接过扇子给刘姬扇风，全部杀完有些难，杀大部分却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