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寄奴,我实话与你说,除了不想与你闹到最后太难看,还有一个原因。”
臧爱亲把手搁在刘裕头顶上,指头插进他发间,慢慢往下顺着。
他头发粗硬,指头梳过去有些扎手,她梳得很慢,一下一下的。
“阿姊,你说,我听着。”
刘裕非要臧爱亲说清楚不可,怎么就闹到要求去的地步。
他趴在臧爱亲腿上,由着她梳头发,两只手紧紧拢着她的腰。
“你还记得我嫁给你后接诊的第一户人家吗,那个周娘子没养足三年又怀上了。”
刘裕点了点头。
他当然记得,那会儿他刚跟臧爱亲成婚没多久,也是他第一次看见臧爱亲深藏的本事。
那时候臧爱亲三天两头往南巷跑,回来跟他说周娘子身子虚,得好好调养,三年之内不能再怀。
“我那时去了贵人府上针灸,她们到医馆没找着我,周娘子难产而亡。”
臧爱亲的手指停在他发间,没再往下梳。
“死了还不到半年,新人就进了门。”
她说这话时恍恍惚惚的。
“寄奴,我是个俗人。若是为了孕育子嗣而亡,我百般不情愿。”
她把手指从他发间抽出来,搁回自己膝上,攥了攥。
“我想著书,想把妇人科和幼科的方子理出来,留给后人。我这些年接诊攒下的那些病例,那些方子,搁在脑子里可惜了。”
“我想一条一条写下来,往后旁人照着方子治,能多救几个人。”
刘裕的喉结滚了滚,沉默的听着。
“本想着若此胎是个男孩,那我就压下这些话不提。可兴弟是个小娘子,我不愿再受第二次生
第3951章 臧爱亲54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