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姚苌跟慕容垂各占一方,谁也顾不上南边。
北府军没打什么大仗,可小仗没断过,今天追一股流寇,明天堵一支溃兵,功劳不大,可也稳当。
刘牢之的官职没降,还进戍彭城,领了彭城太守。
刘裕也跟着往上走了一步,从鹰扬将军转了建武将军,手底下管的人又多了些。
可谢玄那边就不行了,他去了会稽之后,病一直没有好转,人就这么没了。
消息传到时,刘裕正在校场上操练新兵,赵二跑过来,喘着粗气说谢君侯没了。
刘裕手里的令旗顿了一下,随即又挥下去了。
“继续练。”
有一天夜里,刘牢之把几个心腹叫到帐里喝酒。酒过三巡,刘牢之把碗往桌上一搁,闷声道。
“我是谢君侯一手提拔起来的,如今他没了,我心里难受。”
田阳在旁边叹了口气。
“将军,咱们都跟着您。”
刘牢之看了刘裕一眼。
“寄奴,你说呢。”
刘裕把碗搁下。
“将军,我不懂朝堂上的事。可我知道,谢君侯当初募咱们这些人,是为了守江防北。”
“如今谢君侯没了,朝廷怎么安排,咱们管不着。可手里的刀还在,北边的敌军还在,那就接着打。”
刘牢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行,喝酒。”
刘裕端起碗,仰头干了。酒是烈的,辣嗓子,他喝完了把碗底亮给刘牢之看,坐下接着吃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