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来,他也就不去想了,把心思搁在地里和书上,日子反倒踏实。
“家里的地不多,我请人帮着侍弄便是。兄长既然得到了举荐,就先去看看,若是不合适就回来。”
臧爱亲接了他的话。
“请人侍弄也得花钱。”
臧焘皱了皱眉。
“我出。”
臧爱亲说得干脆。
“我如今接诊挣的不少,家里的地请个人帮衬,一年能花几个钱。你要是担心阿父阿母,我隔三差五回来看一趟。”
臧焘张了张嘴,被她拿手一挡。
“凡事都得走出第一步,总不能因为前路未知就停顿不前。”
臧爱亲背着手,走了一步,又偏头看他。
“阿兄,你从前劝我的时候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当初我要学医,你说想学就学,别管旁人说三道四。怎么轮到自己头上,就前怕狼后怕虎了。”
臧焘被她这几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,半晌才出声道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?”
臧焘没答上来,他走了几步,忽然笑了一声,拿手在额头上拍了一下。
“行,我说不过你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你先去国学看看,不行再回来。地的事我替你办,你只管去。”
臧爱亲拍板。
“你方才还说我,你自己呢,寄奴那屋里添人的事,你也别太往心里去。”
“真到那一步再说,没到那一步你先把自己熬坏了,不值当。”
臧焘失笑。
“人的缘分就这么多,实在不行就和离,寄奴总不会为难我。”
臧爱亲轻快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