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没看走眼。”
“我活了这大半辈子,在功曹的位置上见了多少人。”
“有本事的没出身,有出身的没本事,两样都占着的又没运气的,多了去了。”
“寄奴这孩子,出身是差了些,可本事有,运气也来了,往后走得稳些,未必就到头了。”
臧俊难得高兴成这样,谁也不打断他,由着他说。
“置办宅子的事,别光顾着省钱。”
“寄奴如今是将军了,家里门户也得有个样子。往后他同僚来往,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待客。”
“你跟牙行打交道时多留个心眼,地段,价钱和院子大小,看准了再定,拿不准就回来问你阿兄。”
臧俊着重叮嘱臧爱亲。
“儿晓得,阿父别担忧。”
臧爱亲点头。
“寄奴虽然出息了,但阿父也不是让你捧着他,该怎么相处还是怎么相处。”
臧俊担心臧爱亲会错意。
“阿父,我又不是喜欢糟践自己的人。”
臧爱亲好笑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