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给我扯匹好布做身衣裳。”
臧焘听到这里笑了一下,把酒盅里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。
“他倒有心。”
“行了,往后有什么事就回来说,别一个人扛着。我虽然只是个种田的,可谁要欺负我妹妹,我扛着锄头也得去。”
臧爱亲被他这话逗笑了,伸手把桌上的碗碟归拢归拢。
“是这个道理,一家人过日子免不了磕磕碰碰,但也不是叫你去刘家受委屈的。”
“寄奴有差事固然好,可家里的事他就伸不上手,若不是你能出诊有个进项,不免受委屈。”
叔孙令仪也点头。
“我记着阿母和阿兄的话,不会叫自己吃亏的。”
臧爱亲笑了一声。
“阿姊,那姊夫不在家,我能去找你吗。”
臧熹眼巴巴的看着臧爱亲。
“当然可以,你是我阿弟,有什么不敢去的,况且君姑又不是那种磋磨人的。”
臧爱亲敲了敲臧熹的额头。
“寄奴不在家中,你就当是去帮你阿姊干活了。”
叔孙令仪没有阻拦,应下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