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些菜回来。”
“阿母,寄奴托人捎了东西回来,我给你们送过来。”
臧爱亲站起来,把竹篮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搁在桌上,把刘裕信里说的话转述了一遍。
叔孙令仪听着,拿手摸着那几匹布,又掂了掂盐,嘴里念叨着
“花这些钱做什么,攒着过日子多好。”
“这米酒是给阿父的,寄奴说广陵的酒跟京口不是一个味,让阿父尝尝。”
叔孙令仪接过那壶酒,搁在臧俊平日坐的那把椅子旁边,拿粗布擦了擦壶身上的灰。
晌午臧焘从地里回来,裤腿上沾着泥,肩上扛着锄头。
见了臧爱亲,他把锄头往墙根一靠,在院里水缸边洗了把手,走过来看了看桌上的东西,拿手指拨了拨那包干枣。
“寄奴在那边怎么样?”
“说都好,吃得住得惯。头一回上阵跟秦军碰了一仗,胳膊上划了一道,说是皮外伤,已经好了。”
臧焘嗯了一声,没再多问,把干枣拆开捏了一颗搁嘴里,嚼了嚼。
臧熹在旁边眼巴巴看着,臧焘又捏了一颗塞他嘴里,臧熹含着枣含含糊糊说了句。
“谢谢阿兄。”
晌午饭是一家人一起做的,比平日丰盛些,把臧爱亲带来的干枣蒸了一碗,又拿那米酒给臧焘倒了一盅。
臧俊晌午没回来,他那功曹的差事虽说不忙,可也得在衙门里应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