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的胳膊,拿手按了按伤口边上的肉。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忽然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。
“行啊刘寄奴,头一回上阵就这么不要命。”
刘裕扯了扯嘴,没说话,把旗杆往地上一杵,拿袖子擦了把脸上的汗和土。
赵二在旁边插嘴。
“田队正你没瞧见,他拿旗杆抡马腿那个架势,跟砍柴似的。”
田阳笑了一声,从腰里解下汗巾扔给他。
“先把胳膊缠上,回头找医官看看。”
刘裕拿汗巾把胳膊缠了两道,系紧了,又弯腰把旗从地上捡起来,抖了抖土,扛回肩上。
刘牢之骑马过来巡视了一圈,看见他胳膊上缠着汗巾,旗还扛得稳稳的,朝他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打马往前走了。
回营的路上,赵二凑过来,压着嗓子说。
“寄奴,今儿这仗打完,你在营里算是有名了。方才刘将军看你那一眼,我瞧见了。”
刘裕没接话,把旗杆换了换肩。
胳膊上的伤口一跳一跳的疼,他想着回去得找臧爱亲配的那包治跌打的药,拿酒调了敷上,明儿还得操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