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将军是谢君侯一手提拔起来的,这些年南征北战,从没落过后。你跟着他,只要肯干,他不会亏待你。”
刘裕坐在椅子上,听得很认真,两手搁在膝盖上,背挺得笔直。
田夫人这番话他听进去了,他在码头上扛了这些年货,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,知道田夫人说的都是实在话。
北府军的事他也听过一些,谢玄坐镇广陵,麾下几员大将各领一军,刘牢之就是其中一号。
跟着这样的人,比自己在码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扛货强得多。他从前不是没想过从军,可没人引荐,进了军营也只是当个耗材。
“夫人放心,我既应了,就会好好干。”
刘裕拱了拱手,声音不高,却稳当。
田夫人点了点头,又转向臧爱亲。
“你也是,他去了营里,家里的事你多担待些。若是有什么难处,只管来寻我,别不好意思。”
“多谢夫人。”
臧爱亲应了一声,把竹篮提起来,朝田夫人告辞。
“夫人,我们回去了。这几日饮食上别断了那药膳,骨头汤隔日炖一回,别嫌油腻,把浮油撇了喝清汤就成。”
“知道了,啰嗦。”
田夫人笑着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