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。火苗蹿起来,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。
萧文寿头也不抬,拿木勺在锅里搅了搅,舀起一勺看了看,又倒回去。粥水从勺边淌下,拉成一条细线。
“今天还算稠的。”
她说。
刘翘死得早,萧文寿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,现在孩子大了好歹能帮上一些忙。
她手上全是裂口,指节粗大,那是常年浆洗衣裳、劈柴挑水磨出来的。
刘裕把陶罐搁在灶边,蹲下来往灶膛里添了把柴。
萧文寿头也不抬,拿木勺在锅里搅了搅,舀起一勺看了看,又倒回去。
“今天还算稠的。”
她说。
刘翘死得早,萧文寿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,现在孩子大了好歹能帮上一些忙。
刘裕没应声,拿过粗陶碗,先盛了一碗搁在灶台上。粥面上浮着几粒稀疏豆子,热气腾腾的往上冒。
“今日我打算去山上砍柴,弟弟就留在家里吧。”
将简陋的餐食收拾好,刘裕才出言解释。家中没有闲钱,一家四口人都要吃饭,他们必须每日劳作才行。
“今日不出城,你年岁不小了,该成家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臧家吗,他家次女年满二十,说是想许给你,今日我们上门相看。”
萧文寿难得露出些笑容,南渡后本朝等级森严,顶层士族看不起本地的士族,更看不起低层士族,门阀观念贯彻到底。
第3898章 臧爱亲1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