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被端了。
朱温在汴州虎视眈眈,李茂贞在凤翔蠢蠢欲动,他若把主力搁在长安,不出半年,河东就会被这些人啃得渣都不剩。
所以开春后,李克用就拒绝了天子的挽留,领兵回河东了。
天子在太极殿上挽留了三回。
第一回李克用说军务繁忙,第二回说河东有变,第三回他只说了一句“臣在外,陛下在内,臣若不走,外必入寇”。
天子坐在龙椅上,穿着一身依旧华贵的龙袍,冕旒珠子晃了晃,终究没再说出什么挽留的话来。
“大势已去,天下将倾......”
天子又哭又笑。
他坐在空荡荡的太极殿里,殿门大开,风灌进来,吹得帷幔翻卷。
他的禁军早就被解散,如今端坐高堂,也不过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傀儡。
李克用走了,朱温、李茂贞、韩建,这些人哪个会放过他,虎视眈眈的其它人也会卷土重来,或许下一次就是他的死期了。
天子哭完了又笑,笑完了又哭,殿上伺候的宫人低着头,没人敢上前。
只有一个老太监,颤巍巍的端了一盏茶来,搁在御案上,也说不出半点安抚的话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