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一时静下来,只有她清洗帕子的水声,哗啦哗啦的响。
“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这几日你就别出去了。”
袁建丰平静下来,声音里那股紧绷的劲儿松了些。
战场就是这样,刀枪无眼,就算是主帅都有战死的那天,何况一个衙内。
他见过太多生死,早就学会了把情绪咽下去。
“嗯。”
刘玉娘轻声应下,把洗好的帕子拧干,搭在架子上。水珠顺着帕角滴下来,一滴一滴落在泥地上,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。
李克用是真的疼李落落这个大儿子,这个儿子从小跟着他上马征战,弓马娴熟,勇猛过人,是他心里认定的继承人。
如今落到了朱温手里,他思量再三,终究还是写了一封信,派人送往汴州。
信中措辞放低了姿态,表示愿意摒弃前嫌,不再与朱温为敌,只求换回儿子。
信末的印鉴盖得端端正正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朱温坐在汴州节堂上,展开那封信看了两遍。
信纸是上好的宣纸,字迹沉稳,措辞恳切,可朱温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深。
他把信往案上一搁,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然后抬起头来,嘴角歪着,露出一个饱含恶意的笑容。
“李克用这个沙陀种,也有低声下气求本王的时候。”
他往椅背上一靠,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,粗粝刺耳。
“可惜本王不需要盟友。”
他当然记得,当初平定黄巢之
第3849章 刘玉娘20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