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算,像是在心里已经把人拆解了一遍。
“你在树立自己在军营里的地位,稚子之间的事情长辈不会插手,你想打服他们。”
李存勖一眼就看破了刘玉娘的目的。
“这不是生存法则吗,谁强谁有理。”
“长辈不会为难小辈,但小辈和小辈也得确定一下强弱,我们流民也是一样的。”
刘玉娘没有被看穿的恐惧,而是落落大方的说。
虽然刘山人死活不承认父女俩是流民,但她们没少混迹在流民堆里。
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,大家满心满眼都是活下去,不会有任何道德。
她一个小孩子混在里面很危险,一个不小心就得沦为盘中餐。
刘玉娘不想当盘中餐,就只好多学些保命手段,本身也早早就摒弃了所谓的道德,一切只为活下去努力。
“所以你想杀了他。”
李存勖笑了一下,看向那个鼻子下面还带着血迹的孩子。
“不死人,怎么震慑得住别人。”
刘玉娘理所当然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