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主的往那块饼上瞟了一下,又飞快的移开。
今日她滴水未进,嘴唇泛着干渴的白,至于腹中的饥饿早就习惯了,反倒没那么难捱。
“军营里不养闲人,你最好真的会说,否则你以后也只能做一个奴隶。”
袁建丰解完甲,随手搭在架子上,露出里面被汗浸透的短褐。他活动了一下肩膀,骨节咔咔作响。
他瞥了刘玉娘一眼,忽然又改了口。
“或许做奴隶对你来说也是好事。外面像你这么小的孩子,连一斗米都不值。”
“我知道,我问过人牙子,她们嫌我太小,买回去还要吃几年白饭,所以不愿意收。”
刘玉娘低下头,盯着自己脚上那双破了口的草鞋。饿极了的时候她也想过自卖为奴,好歹有口饭吃。
可如今人最不值钱,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小女孩,瘦得皮包骨,干不了重活,买回去还得养着,谁肯要。
“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袁建丰大咧咧的坐下,拿起那半壶凉水灌了一口,喉结上下滚动。